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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4月12日

郎咸平是怎么从“郎监管”堕落到与骗子同台的?

郎咸平是怎么从“郎监管”堕落到与骗子同台的?

郎咸平(资料图)

最近郎咸平一定很苦恼,因为一直有媒体说他和《叶问3》票房造假的快鹿集团有关联,昨天更是有调查媒体将这一层关系证实。

真的是很不给郎教授面子,作为一个经济学者,说人家和骗子同台也太影响人的公信力了。

不过看看郎咸平这十几年,从一个意气风发的直言书生,镁光灯下的明星学者,为啥会“堕落”到与骗子同台呢?

曾代表中小股民疾呼: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十五年前,刚刚出名的“郎监管”恐怕没有这样的苦恼。是时,郎咸平刚刚到大陆发展不久,担任《新财富》杂志的学术顾问(2001-2003),之后半年,郎咸平携手《新财富》创下“郎骂”的名声,其犀利辛辣可见一斑。

在这段时间,郎咸平首创“研究型报道”,并向当时如日中天的德隆系发起进攻。

当年的郎咸平是这样工作的:“假如说是10个董事,有的在北京,有的在新疆,我们就派助理到这10个城市的工商局把资料调出来,再看它的股东、董事是谁。这个工作做了3个月。我们带了律师去,资料上都有各地工商局盖的公章。通过这种功夫,一个庞大的邪恶帝国浮出水面了,整个一场制造资金黑洞的前奏!”

为此郎咸平颇为自得:“我们所用的资料都是他们自己公开披露的信息,要用这些信息来证明其中的矛盾,没有‘两把刷子’是不敢的。”即使反对他的经济学家也承认:郎咸平的财务分析是一流的。

当时德隆系资本市场第一猛庄之称,一度涉足几乎所有金融行业。所以郎咸平以学者身份第一个站出来痛骂德隆,说“大家投入德隆的钱是拿不回来的”。举世哗然。而他2003年在演讲中又放言“德隆资金链不出半年就绷不住了”,一语成谶。

“当我证明德隆是错的以后,多少企业感到震惊!这就是我的市场!”郎咸平从此被当作中小股东代言人,博得“郎监管”之名。而在网络民意调查中,郎咸平的支持率高达90%。

成功预言德隆的倒台后,郎咸平又大胆抨击TCL、海尔、柯林格尔等一系列国有大中型企业,在当时“国退民进”的争论中,他也屡遭围攻炮轰,但他依然故我,词锋尖锐。

“我反对‘国退民进’,即使企业家干得再好,也不能把企业送给他!”

他代表中小股民大声疾呼:“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郎咸平是怎么从“郎监管”堕落到与骗子同台的?

郎咸平批格林柯尔董事长顾雏军顾雏军用“安营扎寨”、“乘虚而入”、“反客为主”、“投桃报李”、“洗个大澡”、“相貌迎人”、“借鸡生蛋”的“七板斧”巧取豪夺了大量国有资产,在“国退民进”的盛宴中狂欢。"

2004年8月9日郎咸平在上海复旦大学发表题为《格林柯尔:在‘国退民进’的盛宴中狂欢》的演讲,以格林柯尔为案例讲述大型国有企业如何在产权改革过程中资产被私人所侵吞,致使股市中小股民利益受损等问题,并倡导立即停止目前的产权改革,而应建立一套国有企业职业经理人制度。

郎咸平当年的道德感觉是这样的:“从2003年底2004年开始,社会、舆论对我的期许非常高,对我个人品格的要求很高:你必须完全独立,不然怎么替中小股民说话。”在采访中,郎咸平直言自己想成为真正的“郎监管”:“如果我来负责国企的话,必须以全民利益为中心进行改革,建立一个职业经理人制度,政府强力监管、信托责任和激励三者并行。”

在当年接受《南方人物周刊》记者任田采访时,郎咸平还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的所学所思所想都是为了完成一个伟大的革命,我义无反顾地冲击,永不言败,没有任何妥协,其实失败的概率是很大的。目的就是想引起政府的震动,通过一场不流血的战争,将一切还之于老百姓。”

这个阶段的郎咸平被媒体描述为“瞄准大型国企产权改革大胆开炮的愤怒书生”。

有经济学家一针见血指出:“郎咸平没有把‘国资流失’研究诉诸经济学界,而是诉诸媒体,由此可见呼吁的不是学界,而是公众的反应,是炒作。”

而郎咸平表示:“我就是要呼吁公众意识的觉醒,来推动我的主张实现。我根本就不稀罕经济学家对我的肯定,我真正稀罕的是民众和企业家对我的肯定。”

于是在报纸上、网络上,甚至在他主持的电视“脱口秀”里,人们看到的是一个在不遗余力地“鼓吹”的郎咸平。

“我要做经济学领域的谢霆峰”

郎咸平的这一面也常常被人提及,被人议论。